光子

无特效和有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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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川:

《万世》

 

酒茨个人志,具体信息见宣图。

 

作者千川,封面 @0v0 ,插图 @安托万   @早间新闻    @夜间忍术 ,校对 @青川客 ,排版 @飞鸿印血 ,特别鸣谢 @蹈海  @一个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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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阅部分:

 

 

《不想洗碗可能是病》

 

对于妖怪来说,其实没有酒量这回事。

若只是单纯由谷草果花酿成的酒,运转妖力便能够将酒意化解。

掺入了妖力的酒则是另一回事了。饮酒的同时,也放任陌生妖气进入体内,不管酒的主人有无恶意,都会与自身力量相斥,由此产生的刺激和颠倒感,倒是与醉酒颇为相似。

所以茨木童子可以称得上是酒量很好,人间再烈的美酒,千杯不能令他醉,对饮常以安倍晴明一句暴殄天物作为结束。

茨木童子的酒量也实在有点差劲,毕竟酒吞童子的酒,蕴含极其浓纯的妖力,可不是谁都能消受。

譬如说此时,他正仰面躺在酒吞童子膝上,脸色微微发红,眼神亦有点散。

“啧,这么快就醉了?”酒吞见他这副餍足模样,起了些恶作剧的心思,手中酒盏微倾,冰凉酒液如珠滴落在他饱满的额头上,又从皮肤表面流过,淌进蓬松的白发里。

 

“这等好酒,实在令人把持不住,挚友你不愧是精通此道的男人。”

茨木呼出一口灼热的吐息,仰着脑袋努力去看酒吞的脸,眼里望见了,便对他露出一个有些痴傻的笑容。

 

 

《办公室恋爱要不得》

 

我那位二把手。

酒吞边走边想,那家伙到底哪里省心?

 

他转过一道隔墙,回到技术部的办公区。

“挚友!你开完会啦!”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立刻刺入耳膜。

他的二把手一个鲤鱼打挺从工位上窜起来,抱着电脑就跑过来,拽着他袖子往休息区拖,“快来审一下这个功能我跟你说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实现方法blabla……”

酒吞被他拽着一只手,另只手腾出来,把歪了的衬衫领子往回扯。

他扫视一圈,其他人个个司空见惯一脸冷漠地专心编码,头都没有抬起来看老大一眼。


他的二把手还在他耳朵边上喋喋不休地描述自己经历了什么样的思考过程,中间受他这里学到的东西多少启发,他今天有多么英俊潇洒——话题总是会毫无预警地转到这个方向——他已经等了他多长时间——天知道这个会总共才开了半个小时。

那家伙走在酒吞前面拉着他,上半身却向后扭着,视线一直牢牢黏着酒吞。那双眼睛闪亮亮地,仿佛马上就要得到奖励一般兴奋着,但酒吞通常并不会给他太多夸奖,他真的不想接下来半个小时都被淹死在他回馈给自己的赞美里。

 

说真的,酒吞想,茨木到底哪里省心?

他就是个小智障。

 

 

《剁了那只兔子下酒吧》

 


“所以说,事情就是这样……”

安倍晴明头疼地摊开手,露出躺在掌心的东西。

酒吞童子看着小小的纸片人慢悠悠地坐起来,活动着短小的手脚,脸色仿佛吃了一记怨魂重压。


黑夜山一役过后,黑晴明隐匿行踪,给京都留下了阴界之门这个大麻烦。

茨木童子见阴阳师们支撑得辛苦,主动提出施以援手,就当报答他们替挚友“解决了烦心事”。酒吞童子本人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但也由着他与讨厌的阴阳师结下契约,做了式神。

至于酒吞童子为什么也在这里?他可不会任安倍晴明那家伙呼来喝去,只是卷入这两个势均力敌的阴阳师中间,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眼下局势尚未明朗,不知黑晴明手中还有什么底牌,茨木童子又素来一根筋,实在是令人不放心,于是他也驻留在平安京观望。

不知不觉便到了一年将尽之时。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年将会平安地收尾的时候,城中出现了新的怪谈,每到午夜时分,都会有一个巨大的妖怪在京都的街道上奔跑,所过之处噪声如雷路面开裂,虽不在白天出没,难免令城中人心惶惶。

八百比丘尼卜算那妖来历,发现那是受阴气影响失了神智的山兔,这件事情便又落到了安倍晴明头上。本以为只是寻常驱邪,不料平日天真烂漫的山兔凶性大发,妖力也增长许多,二话不说把套环丢得满天飞。茨木童子临走时还大咧咧地嚷着回来一起喝酒,转眼就变成了阴阳师手心的一片纸。

“安倍晴明,本大爷让他跟着你,你就是这么看着他的?”酒吞童子声音低沉,辨不出情绪,“你最好有妥善解决的办法。”

 


《神龛》

 

“——来打架吧。”酒吞把空酒碟随手抛出去,酒碟在草丛中骨碌碌地滚了几下,不见了。

“啊?”茨木茫然地看着他。

“我说,来,打,架。”酒吞提高了音调,一字一顿地对他说,“怎么,你不是想打架么?本大爷今天就满足你。”

茨木显然还有些迷惑。不明白挚友为何改变了主意,但这迷惑很快也被窜起的兴奋所取代了。

“好!”

白发大妖扔了酒碟跳起来,手中已经凝出一团黑焰。

 

只是片刻的功夫,黑色的火焰已在酒吞周身密密织成了一张网,封锁住他的行动,那么接下来是——

酒吞动了。

他的身影忽地一闪,撤出了黑火的包围圈,与此同时,巨手带着浓郁的深紫色鬼雾从地底升起,堪堪抓住了一个残影。

残影消失之时,酒吞也在几尺之外站定,在他背后,鬼葫芦已经张开了长着利齿的嘴,吐出浑浊的瘴气,包裹住主人全身,他因此而毫发无损。

他看到茨木露出一个被点燃的笑容,知道接下来才要真正开始。

 

茨木与他十分不同,这种不同展现在各处,战斗上尤甚。

酒吞又躲过一记地狱之手,他没有余裕想东想西,因为茨木的攻势已经愈发密集。

茨木的战斗方式向来直截了当,以黒焰迷惑敌人,封锁行动路径,然后一击致命,这种方式的优点和缺点同样明显,杀伤力极强,可预测性也强,若一击不中,就要轮到自己付出代价,因此酒吞曾经对他说过——他自己也清楚——除了增强妖力之外,第一要务是保证命中率。

 

——要快!


酒吞瞳孔一缩,一只极小的鬼爪从土中无声无息地冒出,瞬间扣住他的脚腕。

来不及多想,他一挥手,鬼葫芦从背后跳起,对准脚边喷吐毒瘴,土地给连片腐蚀,鬼力也被冲散了一瞬,酒吞抓住那个瞬间凌空跃起,拔地而起的巨手只来得及割裂了他的一片衣摆,但他身上还是被散逸的鬼力刮出无数道细小伤口。

酒吞悬停在半空中,身周开始聚集起金黄色的瘴雾,他舔着被割破的嘴唇,给了茨木一个无声的笑。

茨木捕捉到那微笑里的挑衅之意,也咧开了嘴,露出小小的、尖锐的牙。

他掌心聚起黒焰,再次攻了上来。

 


《阳炎》

 

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轻轻的笑,声音娇软,羽毛一样在人心尖儿上轻轻搔过,鬼动了,手指像沾着晨露的鲜花似的,在空气中轻轻柔柔地舒展开来,猝然化了利爪。

鬼的舞是什么样子?酒吞也曾想象过,等真到了眼前,一切想象又仿佛都从未存在过。地狱里的火又是什么样子?没有人见过,因此也无从描述。铃在响。那火是深黑的,是赤红的,是无温度的,冰冷冰冷地贴上皮肤,立刻就溃烂了,从血肉里开出花来,花也是地狱里的花,花瓣上有疮疤似的裂口,溢出森森死气。铃的声音变得急促,鬼的身体包裹在滴血的红衣之中,一边袖摆空荡荡地扬起又落下,酒吞看到了孤冷的月亮,悬挂在赤红的天空里,鬼的腰肢款款摆动,舞姿忽而又变得柔美,他——她的动作中带着一丝古怪的不协调感,本该轻软诱人的指尖带着杀意拂过,在酒吞面颊上划开一道细小的伤口。铃声乱了,鬼突然旋身贴近他,酒吞条件反射地攥住了黑暗里伸来的手,眼睛对上那张鬼面,月亮从面具之下映入他的眼中。

 

铃的声音停止了。

鬼的手有些僵硬,微微发着抖,血气引起的兴奋,又或者是无心惹祸导致的不安,酒吞都无暇顾及,他抬起手,摘掉了鬼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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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样啦,感谢大家❤